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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倫敦新聞畫報》里的晚清史-環球微資訊

    來源: 中華讀書報 時間: 2022-11-16 17:33:25

    《〈倫敦新聞畫報〉中的中國人:1842—1912》,張建斌編著,現代教育出版社2022年6月第一版,98.00元

    近二三十年來,作為當代中國史學的一大變化和進步,我們整理出版了一大批由當時在華西人攝影或創作、反映近代中國方方面面的圖像資料。相比之下,存在“三多三少”現象:以歷史老照片居多,畫像所占比例不大;以問世于民國尤其是抗戰時期的作品居多,涉及晚清較少;多為以揭秘自炫、以獨家圖片吸引讀者的書籍,以大歷史觀和正確歷史觀進行深度解讀的書籍較少。因此,讀張建斌編著《〈倫敦新聞畫報〉中的中國人:1842—1912》,不禁感到眼睛一亮。


    【資料圖】

    《倫敦新聞畫報》創刊于1842年,是世界上第一份以圖片新聞為主要特色、極具影響的周刊。有別于多數西人以獵奇心理隨景拍攝照片,該畫報圖文并茂,圖像為記者現場素描,配合文字進行新聞報道,除同樣具有真實、直觀的特性外,還具體反映了記者及該刊的對華傾向、態度,具有思想性。1842年至1912年七十年間,該畫報合計刊行3696期,其中“中國”(China)一詞在文字報道中出現15261次(高于對俄、德、日等國的報道),畫像多達千余張。這七十年幾乎與晚清歷史重疊,張建斌一書選取具有代表性的圖像二百余幅,以解析該畫報所“塑造”的晚清中國人形象,揭示圖像背后的歷史意蘊。

    全書計5章,第一章“時代變局下的統治者”、第二章“影響國運的權臣大吏”,分別編選關于晚清君、臣的相關報道;第三章“外患內亂下的九州”以戰爭為主線記述晚清重大事件,展示了一些以往鮮為人知的歷史畫面;第四章“山河破碎的人間萬象”主要聚焦社會層面,反映動蕩年代的眾生百態及社會斷面;第五章“東方與西方的碰撞”以小見大,通過西人對日常生活細節的報道,反映東西方思想文化的碰撞及晚清中國的演變。全書內容涉及政治、軍事、外交、經濟、社會、文化等,人物從君主、權臣到普通民眾,5章是一個整體,前后呼應、連貫,勾勒出晚清史的基本線索和特征,避免了內容的“碎片化”和條塊分割。

    《倫敦新聞畫報》的報道出于西人筆下,西人對中國歷史文化的隔膜、報道采訪客觀存在的難度,導致其報道不免摻雜道聽途說和臆想成分,存在史實錯誤。譬如,畫報1908年的報道說光緒帝不到30歲就去世、傳位9歲的溥儀(20頁),實際上光緒帝38歲去世、溥儀3歲繼位;又說兩廣總督葉名琛處決了在廣州“作亂”的太平軍十幾萬人(38頁),事實上,舉兵圍攻廣州的是天地會武裝,自稱“洪兵”或“紅兵”,今人稱之為“紅巾軍”。編者逐一訂正了此類錯誤。全書涉及內容甚廣,編者在解讀時,參閱了大量包括清宮檔案在內的原始文獻,參考了相關研究著述,敘述準確,文字簡練。書中加了不少注釋,并擇要開列了反映學界最新研究成果的相關著述及資料匯編,約有百余部(篇),增強了該書的權威性。譬如,關于1857年發生在香港的“毒面包案”,編者結合圖像,指出裕盛辦館是當時香港唯一供應西式面包的辦館,并解釋了“辦館”一詞的特定含義。

    該書所選取的不少報道和圖像具有重要價值,豐富、深化了我們對相關歷史的認識。例如,1843年3月3日,裝載鴉片戰爭中國賠款、計20余噸中國銀錠的5輛馬車,在英國士兵押送下,從南安普敦火車站送至英國鑄幣廠,將被重新鑄造;插圖中的兩位中國官員則是負責移交賠款的專使(30頁)。這一幕令人噓唏不已。再如,1859年,該畫報特約畫家兼記者私自走訪我國臺灣島西南海岸,贊嘆“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”,山脈連綿,古樹蔥蘢,民人淳樸友善。他受到當地官民款待,品嘗了蘸糖鳳梨,喝茶、嚼檳榔,雖不懂閩南方言,用紙筆一樣溝通,不由得感嘆“因為整個帝國使用統一的漢字”(162頁)。

    該畫報對中國的報道是多元的,其中不乏相對正面的報道。譬如,談到已故前駐英公使曾紀澤,對其贊譽有加,認為他是“杰出的中國政治家和外交家”,“才華卓著、赫赫有功”(54頁)。再如,稱贊1851年在倫敦萬國博覽會中國館的一個中國家庭的表現,內云:“這一家庭組合真是可嘉可贊,容貌裝扮鮮明而獨特,凸顯出一個中國家庭的原生風貌。他們的言行舉止表露出謙恭和親和,十分得體。這一家人一團和氣,相互照應,這給觀眾留下了美好印象?!保?92頁)1859年,該畫報畫家在香港周邊海灣的山區旅行,在村民家用餐,中國人友善、好客的一面給其留下深刻印象。據載,“在這些村莊里一派自由、平等和博愛的氛圍。每個人都悠然地抽著煙、喝著茶”(213頁)。

    談到戰爭,該畫報承認中國軍隊有英勇的一面。譬如,記述1842年4月清軍在寧波抵御英軍,一次陣亡六七百人,“他們的戰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”(75頁)。關于西方列強侵華造成的劫難,該畫報也有報道。譬如,1858年8月14日的一篇配圖報道標題為“一場野蠻的劫掠后的廣州鬧市”,描述英法聯軍攻占廣州城造成的荒涼場景(86—87頁)。畫報還從入侵者視角記述了廣州軍民抗擊聯軍的行動,并轉引一位英國士兵的家書,講述軍營日益彌漫的厭戰情緒:不分晝夜、無休止的戰斗使人“感到疲憊不堪”,心生“厭惡和疲憊”,內心祈求和傷員一樣,下次寫信時“同樣在回家路上”(80—81頁)。

    不言而喻,該畫報是英國喉舌,其主旨是為英國政府的侵華政策辯解,以獲取本國輿論支持,所持歷史觀本質上是錯誤的,雖有極少持平之論,但總體上充斥著居高臨下心態、狹隘偏見和蠻橫。在他們筆下,中國社會專制愚昧,似一潭死水;中國人拖辮子、吸鴉片、女子裹小腳,暮氣沉沉。譬如,據報道,1857年春從錫蘭開往香港的客輪頭等艙乘客中有一中國人,用西餐、有派頭,但無人理會,“待他比狗還差,因為他是中國人,而英國人正在廣州開戰”(143頁)。該畫報“西方中心論”觀點俯拾即是,宣稱“蒸汽船不僅給中國帶來了商品,還有人、思想、機器以及與現代文明有關的一切”(11頁),妄言只有西方文明才能拯救落后的東方世界,其潛臺詞是中國理應成為西方附庸;動輒強詞奪理顛倒黑白,大肆渲染中國人如何“野蠻殺戮”外國人,以爭取西方世界的輿論支持,為侵華戰爭的“正義性”尋找理由。

    該書編者在“導言”鄭重提醒讀者:“在閱讀本書時要抱著審視的目光看待這些圖像,圖像的內涵與圖像本身同樣值得深思?!本幷咴谡闹胁粫r就此加以剖析,言簡意賅直指要害。例如,畫報記述1858年一名被俘的英軍士兵獲釋歸來,自稱“好吃好喝,未受虐待”,認為這“說明當地中國人已懂得‘文明戰爭’的性質”。編者分析說:“英國人將自己發動的入侵他國的戰爭稱為‘文明戰爭’,這恐怕只能是盎格魯—撒克遜的文明邏輯了?!保?7頁)再如,該畫報報道《中英天津條約》簽訂一事,大言不慚地認為這“不僅是結束數月的流血與苦難,而且很可能引領這個獨特而美好的帝國的未來進入更光明的時期”。編者一針見血指出:“英、法、俄、美等列強逼迫清政府簽訂《天津條約》,這種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帶給中國的絕不是光明,而是更苦難的黑暗!”(41頁)又如,該畫報1857年將英國駐華公使約翰·包令描述為“中國的朋友和愛好和平的人”,其堅持對華動武開戰是“不情愿的”,是“被迫采取艱難而特殊的立場”。編者反駁道:“事實上武力威嚇與脅迫自始至終是英國在中國攫取利益的必選手段?!保?3頁)

    總之,《〈倫敦新聞畫報〉中的中國人:1842—1912》一書具有獨特價值。借此回首110年前的這段歷史,對于我們樹立正確歷史觀、堅定不移地走自己選擇的發展道路大有裨益。

    (作者為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理論研究所所長)

    標簽: 文明戰爭 這是一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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